稀土厂风波‧运载商:亚稀厂称无毒‧废料倒湖当肥料种菜


71人参与 |分类: V生活邦|时间: 2020-07-28
稀土厂风波‧运载商:亚稀厂称无毒‧废料倒湖当肥料种菜(霹雳‧怡保31日讯)一名曾于八十年代协助霹州红坭山亚洲稀土厂处理废料的承包商揭露,当年,亚稀厂的工程师要求他承包运载废料工作时,声称废料是“Thorium Cake”(钍蛋糕),并保证无毒无害,且可当肥料,结果,他误以为废料是安全的,便把废料运到哪就丢到哪,甚至将之直接倒入湖中,完全不知道废料内的辐射含有剧毒。每晚可载10罗里废料当时,10吨重的罗里平均每晚可载10车以上的废料,数量惊人。当初协助他处理废料的4名员工,以及利用他所发给的废料当肥料的舅舅,过后都相继在壮年时因病早逝,令他不得不怀疑和辐射有关。现年68岁的承包商吴先生告诉《》,他不知道舅舅和员工的死是否与钍废料有关,但他事后自知成了亚稀厂的“帮兇”后,马上终止与厂方的合作关係。他娓娓道来说,他在二十多岁时与妻子一同创业,之后夫妇俩继承岳父的运输生意,有一年,亚稀厂一名华裔工程师突然邀请他去协助运载工厂的废料,令他初时有所起疑。“但这名工程师却声称这是‘Thorium Cake’(钍蛋糕),无毒无害,而且钍可以当作肥料。”他听到“蛋糕”一词便联想到废料应该是安全的,加上酬劳可观,便立即答应接下这份差事,每天带着4名工人去处理废料。指定假日午夜载货“其他客户一般都会託我早上去载货,但亚稀厂却指定我和另4名员工必须在假日,且是从傍晚6时直到午夜12时载货。我虽心存怀疑,但工程师却一再保证我们所载送的废料是无毒无害的,我也就不再起疑,哪会想到所谓的‘钍蛋糕’是有辐射?”他披露,厂方会不定时要求他处理废料,平均一週工作两三天,而其10吨的罗里平均每个晚上可载出10车以上的废料。“从工厂载出废料后,我就会照指示丢弃到一个湖泊里。偶尔,我会将废料连货带车,驾回公司停放,隔天才寻找地方丢弃。当时根本不知道这废料含有辐射性物质,所以有时会贪方便,走到哪里,就丢到哪里。”回忆起当年答应为亚稀厂处理废料的往事,吴先生强调他没有埋怨,而且庆幸的是,他没有遭到亲友及红坭山居民的唾弃。“这一切都是因为当时的无知所致,所以我今天要说真话,希望此事能作为世人的借镜。”破洞生鏽铁桶装废料土埋吴先生揭露亚稀厂不为人知的废料处理法时指出,当年,亚稀厂在法庭败诉而被逼关闭后,厂方向他购买破洞及生鏽的回收旧柴油铁桶,用以盛装放射性化学元素钍的废料,而且还草率的以布块包裹铁桶,再匆匆土埋,期间不知已有多少辐射泄漏并渗入泥土污染环境。用布包破洞铁桶他提到,亚稀厂在废料被揭发含辐射元素时,也向他购入不少建材来兴建临时埋毒槽处理废料,让他有机会进入当时埋藏废料的地点,并见证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厂方当时向我买了大批回收的柴油铁桶,用来盛装早前被丢弃,再被挖起的钍废料。铁桶原本不耐用,也容易生鏽,何况用来盛装含酸性的废料?更甚的是,回收的柴油桶大部份生鏽,甚至已破洞,但厂方照用不误,仅利用布块包裹破洞的铁桶,再埋入土中。”“正常人都会想到,破洞的铁桶根本无法阻挡钍废料从洞口流出,再渗入泥土内。就算用再多的布块包裹,还是无法阻止泄漏。”吴先生说,厂方轻率埋毒方法在事隔多年后才遭人揭发,于是,厂方再挖出废料铁桶,并在甲板后山兴建一座洋灰毒槽以存放废料。至于外表看似滴水不漏的毒槽是否安全,有待时间证明。“装有废料的烂铁桶多年后才被挖出,都不知道已有多少废料渗入泥土内,就算再坚固的新毒槽,我觉得还是会有泄漏辐射的机率,犹如日本311海啸后,全球皆被笼罩在辐射泄漏的阴影中。”弃废料附近垃圾场无蚊鼠看见工人与舅舅相继去世,吴先生在伤心之际,发现他丢弃废料的湖泊附近的垃圾场,并不见蚊子、苍蝇及老鼠的蹤影,令他感觉不妥。拿废料嗅被厂工喝止于是,有一次他趁工厂工人将钍废料搬上罗里时,赤手端起一小堆钍粉凑近鼻子闻,即遭到厂工喝止,对方还警告他不可以再用手碰触废料,令他感到事有蹊跷。“一两年后,开始有居民投诉亚稀厂,而且也有专家陆续发现废料有辐射性元素,让我非常惊讶,我因不想再成为帮兇,立即终止和厂方的合作关係。”废料当肥料蔬果没虫叮咬吴先生自责因自己当年的无知,误信亚稀厂工程师指钍废料是肥料,曾将10吨废料“送给”一名在工厂附近种植蔬果的舅舅。他说,舅舅用了“肥料”后所种植的蔬果又大又绿,非常肥美,成熟后的蔬果也不会被虫叮咬,让他和舅舅非常惊讶。“没想到,不久后,舅舅突然因病去世了。”处理废料4员工壮年病逝吴先生披露,与他一同处理钍废料的4名员工,分别是一名锡克裔、两名华裔及一名印裔罗里司机。这4名员工过后因病相继离世,还有以废料当肥料种植的舅舅也在壮年时去世。司机投诉全身炽热脱皮“虽然我不能证明这4名员工的逝世与钍废料是否有直接关係,但我能说的是,他们生前平日很少生病,没想到之后会一病不起。”吴先生首名因病离世的印裔员工去世时,不到50岁。当年,员工以为白色粉末状的废料是一般用来涂墻的石灰粉,于是带了一些回家,还涂在墻上,之后就传出他病逝的消息。接着,轮到华裔司机,对方死时才三十出头。“司机负责驾神手,主要负责挖深已堆满废料的湖床。他去世前,曾不断跟我投诉工作回家后全身感觉炽热,晚上不能安稳入睡,并投诉全身会脱皮。”鼻塞呼吸困难双手额头白化病如今已年过半百的吴先生,时常感到鼻塞呼吸困难,且双手与额头出现类似白化病的症状,但他坦言已看开,所以并不会刻意去找出身体不适的原因。他提到,他在出庭供证时,曾提出身体出现不少红点,怀疑与钍废料有关,可是一名外国专家在看过他身上的红点后,当场否定这与钍废料有关,令他十分不满。“我在庭上大声说我置疑专家的资格,因为身为一名专家不能只以肉眼判断,反之应该进行试验,才是专业的表现。”吴先生说,他不厌其烦地说出往事,是希望让世人了解稀土厂对人类及整个环境的破坏力有多严重,并且为共同捍卫家园而努力。警不时传召被迫离家“避难”吴先生指出,居民于八十年代与亚稀厂对簿公堂时,曾有不少政治部人员、警方等不时找他提供资料,他为免影响生意及妻儿的生活,曾一度单独驾着车子跨州躲避,甚至“逃难”到国外。成重要人证他说,他曾替亚稀厂处理废料,因而成了此案的重要人证,若被传召出庭,他就会出现,否则他会在外“游蕩”,让他度过了一段有家归不得的惨况。“需要出庭供证时,我就会出现。驾车一个月期间,我踏足了不少州属‘避难’,甚至逃出国,目的是不想受到干扰。”向法官投诉律师粗暴问话对于当时出庭供证的情景,吴先生已经不太记得,但却对厂方的律师印象深刻,因为有关律师试图用各种粗暴的举动阻吓他,不让他说出不利厂方的供词。“律师时而用很重的语气发出问题,时而用笔尖指向我,还不时用书大力拍打桌面。”他披露,因不堪律师的粗暴问话方式,他在忍无可忍下举手向法官投诉,希望身为证人的他能得到律师的尊重,同时也促请律师停止所有干扰的举动。“当时,全场被我的举动吓呆,有关律师之后也不敢再用这样的态度对我。”【热点新闻:稀土厂风波】/独家报导:杜票菱‧2012.04.01